失去方向的煞氣很快消散于無形,而韓重緊蹙的眉頭也逐漸舒展。
詹向晨一個現代醫生親眼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匪夷所思,怎么也沒弄明白這姜先生不過用手指點了下大老板的眉心,對方的臉色就好了不少。
然而下一刻讓他更震驚的一幕又發生了。
只見姜無從口袋里拿出了個什么金紅色的東西系在了韓重左手腕上,不過一會兒功夫,韓重原本凍到青白的臉色逐漸回溫度,嘴唇也有了一絲血色。
半個小時后韓重的臉色已經恢復到跟正常人差不多,連呼吸也平穩了不少,顯然是安然睡過去了。
詹向晨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,然后立刻上去摸了下韓重的額頭,溫的,熱的,他懵了懵,然后又從醫藥箱拿了額溫槍朝著韓重額頭測了下,三十六度。
偏低,但已經是正常體溫。
他拎著額溫槍一臉茫然地站在床邊,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他剛才又是抽血又是觸診的,愣是沒查出什么毛病,最后只能用大被子把人裹住,都沒能阻止繼續下降的體溫,他連自己辭職去哪兒開診所都想好了,沒想到這位上來用手摸了摸頭就把人治好了,跟開玩笑一樣。
他這邊目瞪口呆,榮安州倒還算平靜,問了句,“好了?”
“只是暫時管用。”姜無垂眸看著床上昏睡的男人,低聲道,“真正的病因我無法解決,以后還會更嚴重,體溫降低只是最開始的特征。”
榮安州怔了怔,好一會兒才壓抑著什么似的,啞聲罵道,“所以到底他媽的怎么回事?他這到底是什么毛病?!”
天知道他剛碰到韓重身體的那一刻有多慌張,那他媽根本不是活人的溫度,就像在摸冰塊,偏偏測了溫度又在三十四度,簡直詭異,他幾乎以為韓重已經死了,而他被嚇瘋了,出現幻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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