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秦玉言吩咐,安保人員迅速往那個方向趕去,但足足找了一晚上也沒發現任何蹤跡,那道人影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秦玉言聽著安保隊長匯報的結果臉色十分難看,這可是秦家,四十八個監控、五個安保小隊,居然讓一個不明身份的人來去自如,簡直太荒謬了!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秦玉殊沒事,只是被放在陽臺狹窄的欄桿上,只要稍微一動就會從樓上摔下去,被人找到時嚇得臉色煞白,臉上和脖子上都是鼻涕和眼淚,十分狼狽。
而秦嘉望則被人打暈后放在椅子上,還被一張厚毛毯把整個腦袋都蒙住了,但凡他們去的晚一點,人估計已經被悶死了。
秦玉言立刻讓人報了警,臨海警方也不敢有一絲怠慢,連夜派了人來偵查,然而就在警方的人到來前的五分鐘,臨海東郊忽然毫無征兆地下起了雨。
秋冬的雨并不大,也并不持久,但也足夠沖刷掉所有痕跡,趕來的刑警隊隊長帶著部下叉著腰站在秦家大宅的院子里,仰頭看著頭頂淅淅瀝瀝落下的這場雨,百思不得其解,只覺得太他媽邪門。
第二天一早秦嘉望終于醒來,身體除了后腦勺撞擊傷外并無大礙,但在得知書房保險柜里的東西被拿走后,秦嘉望像是瘋了一樣趕去了書房,連拐杖都差點忘了拿。
在看到空空如也的保險柜后,秦嘉望憤怒地將秦玉言在內的所有人都大罵了一頓,又用拐杖砸了半個書房的古董瓷器,最后還是身體不允許才停了下來。
秦玉言從容地擦去額頭被瓷器碎片劃破的傷口流下的血跡,上前給他匯報了昨晚所有事情的經過。
在聽到那道身影消失無蹤后突然一場雨沖刷了所有痕跡后,秦嘉望布滿皺紋的臉忽然抽動了一下,那雙渾濁陰沉的眼睛看向她,“你看到他的臉了嗎?”
秦玉言搖頭,“玉殊說見過那人的臉,但就是想不起來了。”
秦嘉望的雙眼看向被打開的保險柜,腦海里回響著昨晚發生的事,眼里逐漸露出一絲驚異,隨即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