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讀的就是這個專業,也是參與研發的,當然懂了。”
“……”
身邊圍了不少人在討論著韓重的外貌和萬圖系統,只有何允行注意到姜無一聲不吭,而且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
姜無嘴唇動了動,而后轉身走到外面走廊給榮安州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響了半晌才傳來榮安州一句漫不經心的“喂”,結果還沒講完一句話,就被姜無打斷,“韓重的手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他的左手食指、中指,還有手背纏著紗布,怎么回事?”
那邊茫然片刻才想起來,隨口道,“哦,那個啊,就是燙傷,老早之前……不對,也沒多久,就上個月十八號早上,我在醫院遇到他的時候就看到他手傷了,說是倒咖啡時不小心燙傷了。”
上個月十八號,是他走的那天。
姜無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,陣陣發澀,又有些喘不過氣,像是有什么悶在心口出不去,讓他覺得生氣,卻又生不出怒意,也不知道這怒意從而而來,往何處而去,讓他憋得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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