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迷茫地站在這條寂靜的街道上,怔怔看著韓重離開的方向,不明白韓重為什么會問出那個問題。
身后幾步遠的昏暗角落里,全程旁觀的周長明一臉無語地看著前面那道孤零零的身影,問道,“為什么他看起來更像個無辜的受害者?”
周硯南打了個呵欠,半耷拉的眸子毫無波瀾,“也許是因為他從來沒想過會有人敢愛上他。”
不老不死、斷絕七情六欲的神眷一族,生來只為飛升而活,與這世間的一切都格格不入,看盡了每個人的命運,把自己當這世間的過客,也當遇到的每個人當作過客,從不曾想過有人會愛上這樣的自己,甚至敢肖想白頭之約。
可是哪有什么白頭之約呢?只有愛人依舊風華正茂,而自己已經垂垂老矣的不甘與怨恨罷了。
與此同時,夜色下飛馳的黑色邁巴赫內,姚憑透過內視鏡時刻打量著車后座的韓重,心里十分不放心,卻又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,更不知道該怎么安慰。
最終他只能干巴巴地說了句,“您別傷心了,過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韓重偏頭看向車外飛馳的夜色,目光沉寂,“是嗎。”
“我剛失戀那會也走不出來,總覺得日子到頭了,做什么都沒勁,總忍不住想打電話挽回,又拉不下那個面子,覺得萬一被拒絕了怎么辦,像舔狗一樣。”
姚憑說著說著也深嘆了口氣,“后來大概過了半個多月就好多了,開始習慣一個人的生活了,畢竟人總要向前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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