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是什么很脆弱的人嗎?”
韓重心說哪里顧得上害怕,光顧著去哪兒找你了,說著便下意識去撥臉上的手,卻觸到一手冰涼,頓時蹙眉,“手怎么這么涼?冷?”
“還行。”姜無說完想起來件事,“我剛才先踹下來的那個呢?”
“被你砸暈了。”韓重雙手將他抱起來放在地上,瞥了眼地上昏迷的高個,“你們遇到了什么?”
姜無將他在幻境里看到的景象說了一遍,韓重聽得詫異,他當然不覺得姜無說假話,但人怎么可能在一瞬間去到另一個地方?還是個看不到盡頭的草地,還有劈開會冒火的符,突然出現的湖泊……
“那你怎么知道跳進湖里就能出來的?”
“道家說五行相生相克,但我用刀劈開火符后居然憑空生出了水,這兩種都違背了五行相生原則,所以我猜測是不是反著來的,就打算試試。”
姜無說完又加了句,“我拿走火符算救了他,他的命是我的。”
好家伙,邏輯滿分,韓重想告訴他這事不是這么算的,救人一命不代表能再殺這人,但他也意識到姜無在跟自己解釋,是在對他的退讓,而這一點,目前為止是只有他一人擁有的特殊。
他轉身扒了高個男人身上的外套,傾身為姜無披上,“如果你遇到危險,那么我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出現在我面前,其他一切都不重要,明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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