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看著這小子在自己面前憑空消失,他急得差點讓人把這座山都鏟了的時候,這小子從天而降了,倒也不是很驚訝,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,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,這小子拿刀架上了他脖子,要他證明自己是自己。
看這架勢他今晚要是不能證明自己是自己,估計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
身份證這類東西必然也不行,韓重沉默半晌后,說道,“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香榭別苑。”
姜無一怔,“那在哪里?”
“金地酒店。”
韓重因為某些原因本來沒想說,但現在那個原因也不重要了,便道,“當時酒店突然停電,我坐在外面陽臺,你忽然從天而降落在陽臺欄桿上,問我這里是什么地方,離香都有多遠,我回答了你,然后你就在我面前從六樓跳了下去。”
姜無睜圓了眼睛,“……那個人是你?”
韓重點頭,“嗯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會坐在陽臺上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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