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玉環。”
她輕聲說道,“我在拍賣會上拍下了一個玉環,送到我手里時還有一封信,上面說只要把這個玉環送給想要竊取運氣的人,一個月后再拿回來,就可以了。”
“玉環在哪里?”
“碎了,在我離開荒島的那天晚上就碎了,然后我就暈過去了,醒來就發現自己得了絕癥。”
“碎片呢?”
“應該還在我房間的抽屜里。”
姜無問了地址,也拿了鑰匙,轉身要走,身后聶雨蒙喊住他,“我這是報應嗎?”
“可以說是。”
報應這個詞是人們自我安慰想出來的,事實上從來沒有什么報應,畢竟世間之事,誰對幾分誰錯幾分如何能算得清,但無論是司命一族的咒術還是道家玄門的法術,都是擾亂天命因果的存在,是實實在在要考慮被反噬的后果的。
她如今這模樣便是承受了反噬,也可以說是報應。
聶雨蒙聽完反而安靜了下來,許久后她才喃喃道,“我真的很羨慕她,母親是溫柔的舞蹈家,父親是優秀的建筑師,她聰明又漂亮,學什么都很快,還那么溫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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