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樣一個優秀帥氣的霸總自然也很受人歡迎,有不少男男女女對他告過白,有沖家世,有沖錢的,還有光沖韓重這個高智商理工霸總人的,因此他花邊新聞也不少,但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。
但其實韓重本人并不怎么在公眾前露面,外界對他的傳言往往類似一個有修養有風度,但行事果斷到近乎無情的形象,這次能放過他們章小宇也挺詫異的。
“我當時聽到他姓韓的時候,我連自己遺產都清點好了。”章小宇感嘆。
姜無不解,“有那么嚇人嗎?”
“我的哥,那可是韓重,他一個眼神就夠我死好幾回了,也就只有你才覺得他不可怕。”
“……”
姜無倒也不意外,從前的燕重好像也是這樣,無論是邊疆還是朝堂,凡是聽到他名字的人都忍不住露出畏懼之色,害怕他上一秒還笑著,下一秒就砍下了眼前人的頭顱,其實也不是假的,燕重是這樣的。
但他從來沒怕過,因為他認識燕重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剛滿十八歲,從冷宮里搬出來的少年,窮得叮當響,只能上山挖竹筍,結果遇到了他,三言兩語就把他騙回了家。
結果到了那所謂的王府一看,姜無傻了眼,這跟鬼屋有什么區別,甚至床都只有一張,兩人只能擠在一張小破床上,冬日里還好,夏日便熱得不行,尤其燕重天生體溫高,像個小火爐似的,他十分嫌棄,便要去地上睡,偏偏燕重死皮賴臉地抱著他不愿意,還說他們身懷帝王氣之人可以控制體溫,他自然不信,可第二晚燕重體溫便降了下去,他只好隨他抱著去了。
直到他某天發現燕重偷偷用井水沖涼降溫,第二天他便到大街上支了個攤子,給姑娘們算了一個多月的姻緣,攢夠錢后打了另一張床。床打好的那日燕重苦著張臉,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他都不熱了,自己為什么還要去打一張床。
后來戰場廟堂,刀光劍影、陰謀詭計,有人離間過他們,有人陷害過他們,無論何種境地,燕重朝他投來的目光依舊溫柔狡黠,但那雙黑眸在看向別處時像是瞬間蒙上了一層堅寒不可摧的冰,如一支利箭穿過邊疆的風沙,遙望北狄的圣山王庭,而身后則是襄都危機四伏的皇城。
他早已習慣了燕重前一刻還讓人血灑五步,下一刻就能牽著他的手,一臉狡黠地說,其實是他偷吃了姜無私藏的最愛吃的橋頭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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