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溫年已泣不成聲,“我害怕,我怕一次次的從期盼到難過,最后再一次次看你離開?!?br>
短暫的相聚,不停的分離,讓溫年患上了嚴重的分離焦慮癥,她清楚記得,那是年知也第三十三次離開的晚上,她離去的背影讓溫年x口發緊,仿佛被無形的繩索緊緊捆縛,需要非常努力才能x1進一口氣,手心一直在冒冷汗,指尖冰涼。
當關大門的那一刻,整個世界會瞬間失去顏sE和聲音,一種被遺棄的、徹骨的孤獨將她徹底吞沒。
這種狀態會持續到重逢的那一刻才會瞬間解除,但對下一次分離的恐懼,幾乎從見面的第一秒起,本能的已經開始隱隱作痛。
溫年繼續宣泄著她的情緒,“媽媽,我會很痛的,你感受不到嗎?”
一時間愧疚和悲慟占領了年知也全部的感官,她覺得每呼x1一下,就有如刀在割,她無法想象這么多年,溫年是怎么熬過來的……
可她當初離開時,不就知道,這一舉動注定會傷害溫年。
如果不離開呢?年知也大概也快熬不下去了,她注定會為Ai情而Si。
“年年,對不起,媽媽對不起你……”,她的聲音g澀嘶啞的不成調。
溫年這輩子聽過最多的就是年知也的對不起,她痛恨這三個字,“不要說對不起,我不要你的對不起,你就當可憐可憐我,去看看爸爸好嗎?求你,去看看他,他快堅持不下去了,他真的很需要你?!?br>
崩潰的情緒讓溫年的左耳開始隱隱作痛,慢慢地她感到年知也的聲音突然消失了,她緊張的看著手機,還在通話中,立馬把手機貼到右耳,才發現自己的左耳聽不到聲音了,她只能再次小心翼翼地問,“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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