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會破產,杜先生何止不害怕了,整個人都精神了,一邊說一邊注意孟祈年的神色,他的產業還沒傳承下去可不能砸在自己手上啊。
“杜先生不用害怕,潑了就潑了,沒什么的?!被闯趵艘话衙掀砟?,看他一眼,讓他別嚇人家,“把后面的事繼續說一下吧。”
杜先生看看淮初又看看孟祈年,心道孟祈年可不是他那樣想的,那眼神看自己時還是很嚇人。
傳言沒有錯,是他被一開始孟祈年的好臉色欺騙了。
他抹了一把腦門上的虛汗:“那天的事太過于恐怖,一想到那個場面我就適應不了,放心,茶水一定不會潑的。”
他跟孟祈年解釋完繼續說:“我因為睡不著又熱地慌,就出去接杯水喝,一出臥室我發現那心慌的感覺消失了,當時我以為是自己渴出錯覺了,就沒在意,喝完水又回去休息了?!?br>
“結果我一進臥室,又開始心慌,這次還更加的明顯,心砰砰的跳,感覺到很熱,還覺得臥室里像是有人在看自己?!?br>
杜先生說道這還是沒忍住哆嗦了一下,但這次他的手很穩,茶杯都不帶動的。
“我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奇怪的花瓶狀瓷器,打開燈特意去看它,但沒有發現不對的地方,可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一直都有,從沒有消失,我當時覺得應該很花瓶沒關系?!?br>
“再度關燈后,我盡量忽略那種被盯著的感覺,強迫自己閉眼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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