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杜小少爺摟著的那個花瓶說道:“初初,我應該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情況了。”
淮初歪頭看他:“她告訴你的?”
孟祈年微微點頭,笑著看他:“昨晚她說了很多,知道一點。”
見狀,淮初就讓他把知道的部分說了出來。
孟祈年并沒有開始解釋,反而看向杜小少爺,對他說道:“你把花瓶給我,免得一會兒你給摔碎了。”
杜小少爺愣了一下,然后就忙不迭的把那花瓶遞給了孟祈年。
一開始他本就對這個有問題的花瓶忌諱到不行,可是之后被淮初強迫著帶上,再加上他家老頭突然來電話,而且說是在醫院什么的,當時嚇的他就把花瓶的事給忘了。
現在孟祈年這么一說他立馬反應過來,像是把燙手山芋給扔了一樣,甚至覺得自己剛才身體接觸到花瓶的部分有股涼意一般,整個人都不太舒服。
孟祈年摩挲著那花瓶的邊緣,慢慢的將他猜到的關于這花瓶的來源說出來。
“這花瓶最初的目的,是為了鎮壓池塘里那些不愿離去的女人。”孟祈年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,“杏兒說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池塘里滿懷怨氣的鬼魂越來越多,大家都不甘心被背上那樣的名頭死去,所以有一天,事情終于爆發”
“我沒有做過這件事,我真的沒有,求求你們放過我吧。”女人像是籠中獸一樣,不斷地試圖將禁錮她的豬籠給扯開。
但是哪怕她的手因為扯那籠子扯的鮮血淋漓,那禁錮她的籠子依然巍然不動,完好無損的將她抬到了池塘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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