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初的話讓青年心如死灰,坐在一旁不說話了。
“這花瓶倒是有意思。”淮初掂了掂它,笑道。
“這,淮老板,這個東西是還會鉆出來?”杜先生說話都在打哆嗦。
“可能。”淮初看著花瓶的笑意不減,側頭看青年,“杜小少爺,要不要和我打個賭?”
青年抬眼看他,有些羞憤,他覺得淮初的那句“杜小少爺”就是在嘲諷他,可他還不能反駁。
他氣悶的回答:“賭什么?”
淮初敲了敲花瓶,伴隨著花瓶沉悶的聲響,他說:“就賭拿東西在不在這里面。”
青年臉上僵硬,語氣不耐,細聽還有一些心虛:“這花瓶明眼看過去就知道有問題,我還跟你賭,我腦子有問題嗎?”
“那不是你說我是騙子嘛,不多給你看點東西怎么讓你揭穿我。”淮初晃著花瓶對他說。
青年的臉瞬間“騰”的一下紅了個徹底,他別扭的側過頭:“你不是騙子,這件事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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