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沒發現,他的話中帶著一股濃濃的怨氣。
“就是說你是上趕著的冤大頭?”淮初將錢正德的行為匹配上了一個詞,但男人似乎并不喜歡這個詞,黑暗中他都能看到男人扭曲的面龐。
那邊的錢正德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,多什么話,花了錢還被當成了冤大頭,都可以算是人生污點了。
淮初不在乎他的心里活動,打量手中的名片。
黑色銀紋,挺好看。
正反面內容一樣,左邊偏上印著丁大師三個字,然后下面是電話和卡號。
一看,嚯,這卡可真多,足足印了四個卡號,名片一半的空間都用來寫卡號了。
這名片和孟祈年的比起來真掉價,還是孟祈年的名片好看大氣。
看著這一串串的數字,淮初對這個丁大師有了初步印象——貪財。
擱幾百年前,要是黑家人是這副小家子氣的做派,黑家家主都不好意思認。
淮初幾下電話后把名片放回遠處,一抬眼看到了桌上的離婚協議書:“錢先生,遲女士這是要與您離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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