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正德沒有放松,不是為了錢樂棲那就是為了別人,但經他手的人不少,他想不出來是為了誰。
“是有兩位先生托我來看看您。”淮初一句一頓,像是在給男人思考的時間,又像是在拉長男人的刑時。
“是哪兩位?”
突然想到什么,錢正德的心猛然跳動起來。
兩位?
為什么恰巧是兩位?
一個是張懷序,那還有一個是誰?
那個人?
不不會是那個人。
他都死了十幾年,要來早就來了,那人根本不會拖到現在。
不是他,一定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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