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暗著就暗著吧,夫人又不在,燈開不開有什么區別。
一陣涼風吹過,錢正德縮了下脖子,他走到床邊一摸,玻璃窗是鎖死的,那風從哪吹過來的。
“哈”一道笑聲,是小女孩清亮的聲音。
錢正德繃緊脊背,他控制住自己沒有回頭,用力扣住窗戶開關。
平日是順滑的窗戶此時怎么也打不開,他開始動作還很輕,慢慢地沒了耐心,握緊拳頭用力捶打玻璃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“嘭嘭嘭——”
聲音很悶,聽著就疼,但男人絲毫不在意,只想砸破窗戶從這里逃出去。
“錢先生,你這是在干什么,這么不歡迎我嗎?”淮初淡聲說道,同時也打斷了他的動作。
錢正德停止捶打,扶著窗戶沒有動。
淮初不客氣的坐在原本錢正德的位置上,翹起r腿,一只手支著腦袋,懶懶道:“背對著客人就是錢家的待客之道嗎?”
男人轉身,猛地和一對紅色的圓點眼睛對上,嚇得他后退一步,后背撞在玻璃上,力道不比剛剛的動靜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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