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變得泥濘,再往前走湖水就要撲上腳面。
在他要停步的時候,身后一陣慌忙的腳步聲,緊接著腰部一緊,僅靠腰間的手臂整個人被抱著往后退,退了有五米才停下。
許明橋抬頭瞪那人,他好好的看湖這人是干什么。
是個男人,一身筆挺的軍裝,摘了軍銜,看不出軍級,但就算是軍爺又怎么樣,他好不容易出來的,看個湖還被打擾,許明橋眉角的不悅愈發明顯。
男人看清許明橋的臉,怔愣一秒,很快回神說:“你是誰家的少爺,別想不開,那湖水可是涼得很,就你這細皮嫩肉的,跳進去沒兩秒就要哭爹喊娘了。”
男人生的俊俏,鼻梁高挺,眉眼硬朗,渾身散發著冷意。
是那種殺人的冷意。
這是個上過戰場的軍官,和那些花拳繡腿的草包軍官不同。
能在玉溪城出現的軍官,還是殺過人的,那說明這人殺的是敵人,念在這人保衛玉溪,許明橋對他的臉色好了些,但說出的話很涼:“沒想輕生。”
聲音好聽,像個羽毛,輕飄飄的在心尖撓一下,男人想,這人生的比女的俏就算了,聲音怎么也這么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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