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兩人談完了,門鈴突然響起。
孟祈年起身開門,很快他拿著一個黑色錄音筆回來。
淮初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他。
“是趙秉川,他不知怎的在查劇院地下室男尸案,說被害人旁邊有只錄音筆,局內孫大師讓他把錄音筆給你送過來,希望對你有用。”
“對我有用?”真奇怪,他又不查案能有什么用。
他接過來,是只黑色錄音筆,充電款,目前是滿格電。
“我的錄音筆。”錢樂棲驚訝中還帶著哭腔,引得眾人看過去。
“是你的?”張懷序皺起了眉,“我聽到的錄音就是這里面的,然后知道了錢正德要害我,但我還是沒防住。”
“是我的,去見你前我發現錄音筆不見了,還沒好好找爸爸先來找我了,然后我就失約了。”錢樂棲縮了下鼻頭一臉認真的解釋。
“這只錄音筆是赴約的三天前被人寄到我家的,不知道寄件人是誰。”張懷序迷茫了,怎么還有其他人攪在其中。
破案的事讓警察來,這件事先放一放,目前重要的是張懷序該去投胎了。
淮初提起這個話題,張懷序說他不知道為什么投不了胎,無奈只能讓他也暫時住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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