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看到了,還感受到了那人身上有不耐的氣息,更拘謹了,他努力回想,發現自己什么都想不起來,頓時嚇的靈魂都白了一分,小心道: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“什么都不記得了?”淮初被勾起了幾分興趣,“那你怎么沒去投胎?”
“鬼差大哥說我現在不能投胎,然后眼前一黑,再睜眼時就到了這里,而且我還不能離開別這里,只有跟著你才能到處走。”少年發現自己能回答這個問題,聲音洪亮,自信的大聲道。
“那你先在這住里一晚,其他事情那天再說。”孟祈年同意后,淮初讓少年去二樓選個客房,他好困,要去休息了。
身體習慣性的走向次臥,到門口了想起來孟祈年的話,又拐彎去了主臥。
主臥很大,裝修很簡潔,屬于孟祈年的東西不多,像是臨時買的,生活氣息很淡。
孟祈年將少年安置后先去了次臥,他擔心淮初會困的忘記答應自己的事,打開門發現次臥沒人,想到淮初可能在主臥他就忍不住翹起唇角。
回到主臥,淮初已經躺下了,半長的頭發松散開來,漂亮的面容陷在柔軟的枕頭里,身側是專門留給自己的一半空間。
孟祈年看著看著沒忍住,彎腰偷偷親了淮初一下,淮初沒睡著,感受到唇上的軟意他勾住男人加深了這個吻,直到呼吸困難才放開。
“寶寶換氣。”男人蹲在床邊看著淮初因為自己眼尾染上艷麗的紅,心里說不出的滿足。
他碰了碰淮初的眼尾:“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,你的任何感受和要求都要說出來,我都會滿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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