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說說你們要我干什么。”他沒有碰,直接問主要問題。
“需要您去歸途幫我們拿一件東西。”
常旭解釋:“您知道的,我們需要的執念都是來自歸途的古物,師父算出歸途小店中還有一個古物在不久后會遇到他的主人,屆時執念會生產夢境纏著主人,那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。我們需要您幫忙把那件古物拿出來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,我們不能靠近那間小店。”孟二叔沉聲道。
淮初活了幾百年,他和常旭的師父就和淮初斗了幾百年,不可否認,淮初很強,強到布了一個陣法,讓他們和他們的徒弟永遠無法靠近歸途。
“我們是不能,但您可以。”常旭注視著他,“您現在是孟祈年的二叔,身體是屬于孟家的,而孟祈年的靈魂和淮初關系匪淺,連帶著孟家和淮初關系也不一般,憑著這個關系,您是絕對可以進去歸途的。”
聽他提起這個,孟二叔眼神一變,很快又恢復正常。
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。
他其實姓黑,和常旭的師父是一個姓,而且他就是常旭師父的弟弟。
靈魂是,身體不是。
孟二叔身體中的靈魂早在出生幾個月就夭折了,但孩子的母親不甘心,請大師招魂叫魂跳大仙都試過了,最后成功了也失敗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