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余安轉了轉眼珠,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樹枝上,“現在是幾月了?”
“十一月底,過兩天就十二月了。”
“快冬天了啊,怪不得那樹上的葉子都落完了。”余安喃喃道,“我們在這里住了住了”
他像是卡殼的機器,想算出時間卻無法得出結論,只能一直重復。
“小姐,住了了四個月。”春花哽咽的回答。
她的小姐四個月前還是精明有生氣的,這才短短的幾個月,怎么就成了現在這副枯朽的樣子。
“四個月”他說完費力地抬頭往長廊盡頭看去,又眼神暗淡的躺下,“周柏你不是說你會來看我嗎,四個月了,你是忘記了還是在騙我”
喃喃重復兩遍后猛地坐起來,嘴里念念叨叨,“是不是你來看我了但我沒發現?”
“是的,一定是,周柏說他不會再騙我了,一定是我沒發現他。”
“怪我,怪我,是我這么長時間都沒去前院。”
他說著就要順著長廊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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