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屋內只剩余安和周柏兩人。
人一走完,余安才后知后覺的感受到冷,顫著身體,想披些什么卻發現手底的被子都濕透了。
他忘了,他也濕透了。
周柏注視著濕漉漉的余安,三年多了,他都要忘記不穿旗袍的余安是什么樣子了。
纖細,蒼白,易碎。
還是旗袍襯他。
周柏脫下外套裹住他,沉聲道:“什么時候,我離開的這三年還是回來的這一個月。”
余安捏著外套的手一頓,縱然知道眼前的人靠不住可他現在還是覺得這句話扎的他心痛的慌。
“我如果說沒有你信嗎?”他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卻發現周柏壓根不聽他說的。
“我哪點比不上阿強,我比他有錢,我比他有能力,我比他更能讓你舒服,你為什么要要去找他。”
周柏用力地掐住余安肩膀,腦子里只有余安找了別人這件事,他承認阿強比他年輕,但他更懂余安,那幾天兩人在一起時余安不是很舒服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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