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戲臺黑漆漆的,但他能看清戲角臉上的妝,頭上戴的冠,尤其是頭上綠色的點翠,在黑暗中獨具一抹彩色。
隨著戲曲的進展,淮初發現有其他人上來和這個戲角搭戲,但其他人都是黑漆漆的一團,只能通過黑色的深淺來判斷人在哪里。
漸漸的,戲曲走進尾聲,但它沒有結束,戲臺上的角又從頭開始表演一遍。
第二次的表演更加哀怨,感染力更強,聽得心里酸澀,莫名的難過涌上心頭。
戲曲一遍遍唱著,臺的角轉了一圈又一圈,水袖起起落落,聲音中開始帶著哭聲,空蕩的戲臺回蕩著臺上的唱詞和哭腔,痛苦又凄慘。
淮初被吸引著想往前走,卻發現自己動不了,只能站在原地看著戲角一遍遍表演,不知道聽了多少遍,臺上的唱詞愈發清晰。
清晰到他聽清了一句唱詞——
“花落水流紅,閑愁萬種,無語怨東風?!?br>
這是西廂記中崔鶯鶯的唱詞,臺上唱的是西廂記。
淮初被這哀怨凄涼的曲唱的內心控制不住的難過,他知道這里是夢,也知道臺上的人是歸途未來的客人。
他不經常做夢,每次做的夢都是跟歸途有關的預知夢,夢中出現的人就是歸途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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