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明白了周柏眼神里的意思,余安好心解釋:“對啊,毒酒,死了就不難受了啊。”
余安的聲音一如既往溫和,還帶著些許安撫,但這些話在周柏耳中就如催命的厲鬼。
漸漸地,周柏開始眼花,內臟劇痛,像是有一把火燒起來了一樣,他只能模糊看到余安的嘴唇上下扇闔。
憑什么,憑什么他要死了余安還好好的活著!
憑什么!
嘭——
周柏猛地撲向余安,雙手掐在他的脖子上,桌子和瓷罐被他帶翻,砸了一地。
余安沒有掙扎,冷眼看著,任由他動作,脖子上的力道不大,他知道,周柏活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了。
他躺在地上,視線漂浮,感覺到自己生病多年的身體漸漸回暖,只是一瞬,看來他的身體也要不行了。
脖子上的力道幾乎消失,他看向周柏,那雙眼睛除了怨恨再無其他。
將周柏拉起扔到椅子上,余安坐在一旁,突然有了釋懷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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