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沒說話了,起身悄聲離開。
余安等了幾個小時,實在撐不住了去床上躺了一會兒,結果睡著了,再醒來時已經半夜,他翻了個身,身旁一陣涼意,周柏沒有過來。
第二天,聽院外的仆人說昨晚老夫人那很是熱鬧,麻將聲一直持續到凌晨才淡去。
余安站在窗邊,摸著母親留給他的白玉鐲,沉默半晌,帶著春花去老夫人那請安。
一進入庭院,內屋就傳來周柏爽朗的笑聲,還有大嫂和老夫人被逗笑的樂呵聲。
他走進去,發現他們已經用起了早餐,三年來雖然已經習慣了,但這次看到周柏也在其中,他還是心痛的慌。
“老夫人,大嫂,周柏。”
他知道老夫人不想看見自己,如平時一般請安后便要離開,這次轉身時被人拉住了。
“娘,我和余安一起回去了。”周柏沒看老夫人臉色,拉著余安便出去了。
走在廊下,感覺到余安不高興,知道他是在怨自己,軟了聲道:“余安,我好累啊,我們回房歇一歇好嗎?”
話落后,余安身體軟了下來,他知道余安心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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