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。”淮初回答的毫不猶豫。
這個回答是孟祈年沒想到,他應下后別墅很快就只剩下一個人。
目送男人離開,淮初從衣柜拿出一張毯子,走到陽臺后在他進門時就看好的躺椅上躺下,曬著太陽蓋著毛毯舒服的睡著了。
現在是春末時節,早晚溫差還是有些大,一到黃昏a市就開始吹涼風。
孟祈年回來時正好是黃昏時分,他看著陽臺上蓋著毛毯蜷成一團睡著的人蹙了蹙眉,放下手里買來的生活用品后立馬去把人叫醒。
“淮初醒醒,去房間睡,睡在這里會著涼的。”他見人醒過來又問,“你在玉溪鎮也是這么睡嗎?”
“唔,不是,麻團會叫我,而且玉溪鎮很少會有這么好的太陽。”躺椅上的人坐起來,抱著毛毯看向樓下,清醒后轉過頭看著孟祈年認真回答。
他的眼睛很干凈,除了認真再無其他情感,干凈到不像一個正常人。
見過審訊室內生動的淮初,再看現在的淮初,孟祈年感受到一種荒誕的割裂感,仿佛這只是有著相同臉的兩個人。
為什么?
“你在玉溪鎮生活多久了?”孟祈年思緒有些亂,隨口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幾百年了吧,在帝國還未建立前就生活在那了。”他隨口一問,淮初就隨口一答,絲毫不覺有什么不對。
孟祈年愣住一秒,很快接受良好,他都能見鬼,淮初活得長一點怎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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