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老板,我最近一直做噩夢,夢里都是一個穿著旗袍戴著白玉鐲的男人,說是要我跟他一起走”
余安說的急,還有些語無倫次,聽了幾句,淮初接過了他的話。
“起初是先看到幻覺吧,然后做噩夢,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嗎?”淮初的聲音平和,如清風般可以撫平心中的焦慮,讓人平靜下來。
“前天我被人綁架了,那個人說這個夢是什么前世,還說我活不久了,只有淮老板可以救我?!?br>
在淮初的感染下,余安的語速漸漸放緩,整個人放松下來,捧著茶杯慢慢回答。
“那個人還給了戴我一個古怪的玉鐲。”他把左手抬起,將玉鐲露出來,還露出了帶著紅痕的腕骨。
“這個玉鐲戴上后就取不下來了,我試了很多方法都不行,但這還不是最古怪的。”
第3章案件
昨天,也就是星期天。
a大數學系有一場小考試,如果不去只能第二年重修,作為一個大學生,重修是不可能的,所以余安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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