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玉鐲他見過,就戴在一直纏著自己的旗袍男人腕上。
“哦?看來你想起來了,那接下來我們進入正題吧。”男人語氣輕快,聽起來心情不錯。
余安聽到這話不安起來,男人的帽檐壓得低,他看到男人揚起的嘴角只覺得毛骨悚然,看著他走向自己身后,慌亂的晃動身體。
下一秒,手腕處一涼。
“你是誰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余安快要崩潰了,這幾天本就休息不好,還一直被那個古怪的旗袍男人恐嚇,現(xiàn)在又遭遇綁架,他感覺自己腦中的那根弦要斷了。
“放心,很快就沒事了?!?br>
這話說的像是要殺人滅口,余安心跳得更快了,布滿血絲的眼中滿是驚恐,在他要說話的前一刻,男人將他的嘴堵了起來,他只能無力的看著男人。
只見男人從抽屜里拿了一根香,黑色的細香,三十厘米長,然后點燃了它,插在了前方正對著自己的位置。
香燃的慢,但煙霧很濃。
余安眼睜睜的看著那白色的霧從香頂越飄越高,越散越開,然后有目標(biāo)般籠罩在自己頭頂,慢慢地,頭頂?shù)南汩_始下沉,眼前白茫茫一片,再接著余安就沒有了意識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余安模糊間聽到了一道狠厲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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