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周嶼破門而入、整個人僵在門口的這一刻,就在沈聿珩剛發(fā)泄完、最為松懈的這一刻,晏玥所有的羞恥和憤怒都擰成一GU殺意。
什么周密計劃,什么全身而退——通通顧不上了。
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尖銳到刺痛的念頭:殺了他。
豁出去了。
她咬破口腔,腥甜的血味蔓延。
腦中嗡鳴一聲,那GU蟄伏的力量奔涌而出——
世界瞬間失聲、定格。
窗外振翅的蚱蟬懸停,空中浮塵不再飄動,周嶼臉上那震驚痛苦的表情停在這一瞬,連眼尾搖搖yu墜的淚水都懸在那里。
沈聿珩正準(zhǔn)備起身的動作也停住了,臉上還掛著一絲事后的懶散,毫無戒備。
她受夠了,真是受夠這一切了。這賤貨就是該Si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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