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許找到他們時,天光已透過絲絨窗簾的縫隙,在地毯上投下幾道蒼白光痕。
晏玥和周嶼還纏在一起睡著,浴袍要散不散,晏玥半邊肩膀還露在外面。
周嶼一只手橫在她腰上,睡熟了也沒撒開——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抱的是個救命枕頭,雖然從現(xiàn)場來看,他倒更像那個把人往水里拖的。
老許站在門口,熨帖的西裝一絲不茍,銀發(fā)整齊梳向腦后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眼神平靜地掃過房間里的一切——凌亂的床鋪、散落的衣物、相擁而眠的兩人。
目光在他們身上停了兩秒,沒有驚訝也沒有鄙夷。
仿佛看到的不是活sE生香的曖昧現(xiàn)場,而是兩件擺放稍顯凌亂的家具。
“晏小姐,周嶼少爺,”
老許的嗓門清亮,聽不出任何情緒,“打擾了。有些文件需要晏小姐過目并簽署,請隨我去一趟會客室。”
他看了眼周嶼摟在晏玥腰上的手,又補了一句:“請您現(xiàn)在起身整理一下,晏小姐。”
晏玥一下子醒了,睡意瞬間蒸發(fā),身T又酸又沉,和眼前的現(xiàn)實一同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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