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玥被他壓得動彈不得,喘氣都費勁。
校服外套胡亂裹著,遮不住脖子上那些青紫掐痕,還有鎖骨上被精斑硬蓋上去的牙印——底下是陳知意留的,現(xiàn)在全被沉聿珩霸占著。
臉上糊著干掉的淚痕、酒漬,還有精斑,臟得沒法看。
嘴唇被自己咬破了,腫著。
她的眼神倒是清亮,越過沉聿珩的肩頭,死死盯著車窗外。
不知不覺的,指甲早已深深掐進掌心。
沉闕——只有這個權(quán)勢滔天的男人能按住沉聿珩這條瘋狗。
直接報警?呵呵。
沉聿珩把手機給摸沒影兒了,翻他兜里半天也沒有。
早知道廢話那么多干嘛!酒瓶就該馬上往他腦門兒上招呼。
再回收利用那碎瓶渣抵司機脖子上逼他掉頭!現(xiàn)在倒好,憋一肚子悶氣,凈給這混蛋當沙發(fā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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