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提那些動輒上千萬的中心城區(qū)的新房，他連首付的零頭都湊不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看到女兒深夜伏案苦讀的背影，想到她為之付出的一切，可能會因為一紙戶口和房產(chǎn)證而付諸東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里一陣煎熬，酸澀的痛楚滋滋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晏子清被現(xiàn)實壓得幾乎喘不過氣時，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來電顯示的名字，讓他握著那部屏幕碎裂的舊手機，手指僵硬了許久——沉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...老沉？”晏子清的聲音干澀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...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從破產(chǎn)分道揚鑣后，兩人再無聯(lián)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闕的成功，鏡面般映照著他的落魄。

        電話那頭的聲音，帶著一種成功人士特有的、經(jīng)過修飾的沉穩(wěn)和熱情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哥，好久沒聯(lián)系了！最近怎么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暄了幾句，沉闕話鋒一轉(zhuǎn)，語氣變得誠懇起來：“聽說玥玥這孩子，現(xiàn)在學(xué)習(xí)特別用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標是京海一中？好，有志向！不愧是咱們的女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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