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這樣的關切或玩笑,都用著裹了糖漿的鈍刀在砌磨著晏玥。
沉聿珩在享受這種掌控感——通過否定她現在的狀態。
試圖將她重塑成他記憶中那個‘屬于過去的完美鏡像’,以此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洞,并確認自己的正確。
當然,這貶低底下翻涌的,是更扭曲的占有欲——“你的冷暖痛癢,唯我能觸碰;你的是非高低,獨我可裁斷。”
他模糊地覺得,鞏固這種特殊關系,
就能將晏玥牢牢綁在身邊,成為他專屬的家人。
可晏玥不會如他所愿。
起初,她還能念及舊情,也多少理解他扭曲的痛苦來源,默默忍受著。
家庭變故前,她至少還能用自己家庭那份溫暖的底色,去稀釋他的毒性。
但變故發生后,晏玥自己的世界已經天崩地裂,自顧不暇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