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光透過窗戶,給他俊朗的側(cè)臉鍍上一層金邊,卻驅(qū)不散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。
董仲嫻心里咯噔一下。
陳知意三天兩頭往七班跑,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,不就是沖著沉聿珩來的嗎?
欺負晏玥,八成也是個幌子,演給沉聿珩看的‘正義感’或者‘領(lǐng)導(dǎo)力’?
但......董仲嫻想著陳知意那只剛才還按在晏玥胸口、還忍不住揉了一把的手。
想起晏玥因屈辱而劇烈起伏卻無法掙脫的瘦弱肩膀。
一個荒誕又驚悚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:這幌子,是不是演得太投入了點?
投入得......變質(zhì)了?
她猛地想起上周,自己溜進女廁想補口紅,隔間門縫里無意瞥見的一幕:
昏暗的光線下,陳知意把晏玥死死壓在冰冷的瓷磚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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