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銀色的頭發。沒準之前還是個銀蛇會的成員。”格林說，“他們不是蛇，我覺得更像是蚯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殺過不少蚯蚓。”約翰尼指出，他是如今為數不多記得格林過去罪行的人，也對他的性格十分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當然，我殺過不少。只是我不會像這些人一樣，如此的殘忍，兇手施了殘忍的法術，這家伙可不是溺死的，我看要是溺死還好些。”格林說，他指著尸體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一件你猜要多少錢。”格林側過臉。

        約翰尼搖搖頭：“我看不出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了吧，你幫我打理了好幾年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布料不是我們這邊的，來自東望，要是真算起來，我估計，這身衣服要一萬法蒂，還是銀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所以。”格林重新給尸體裹上白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一個貴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貴族，但也不是個小人物，早上打撈上來的，賣花的女孩嚇壞了。”格林說，他整理衣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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