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過的,那天你喝醉酒來給我們上課。”瑪麗突然不用您這個稱呼,來這里上課的小女孩都喜歡用您來稱呼他。
“你知道的,這里禁酒。”瑪麗說。
“你會告訴你的哥哥嗎?”睿希利小聲的在瑪麗耳邊低語。
“這就算我們的小秘密,你要告訴我,你的妻子是不是真的去過宮廷。”瑪麗說。
“是的,但具體發生什么,你需要自己去問她,我妻子是個好說話的女人。”沒有想到對方很爽快的牽線搭橋。這讓瑪麗很意外。
“你一點也不像個十歲的孩子。”睿希利道,但顯然他這話是帶著褒義的。
“要是我真的只是個孩子,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,好吧,睿希利你要是想在這里呆久一點就要明白,這里的主人是誰,要是你不藏好自己的尾巴,我就要愛德華燒死你,我說到做到,這里的女孩你一個都不能碰,其他地方的也一樣,你可以試一試,或者多打聽些關于我的流言,或許你會發現,那些不是流言。”瑪麗笑著說。
“你的條件是。”睿希利的語氣明顯恭敬了些。
“按照我說得辦,然后,乖乖的引薦你的夫人給我,至于接下來的課程,你必須認真的教導我,最好,聽話。”瑪麗冷冷的說,她那雙金色的眼眸既美麗又危險。
“我還有多長時間可以回去。”瑪麗撥弄自己的叉子。她有氣無力的說。
“這里就是你的家,瑪麗你哪里都去不了。”愛德華平靜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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