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鮮鮮不理人,又將身體往被子里鉆了鉆,卻被人強行扭了過來。
李逍盯著她嫣紅水潤的嘴唇,眸間一抹暗色,像是察覺到他的意圖,沈鮮鮮在他有所行動之前用掌心抵住了他下巴。
李逍不避不躲,也不掙扎,任由她像個小貓一樣托著他下巴,只一雙眸子盯著她,用眼神作亂:“身經百戰,這才幾戰?”
“身經百戰是需要時間的,”沈鮮鮮懷柔政策,“我們…我們用一百天的時間身經百戰。
“三十天。”
“三十?你瘋了?八十。”
“四十。”
“六十。”
“二十。”
“?”
有你這么報數的嗎?
剛想開口說點什么,李逍吻過來,堵住了她溫軟的嘴唇。懷柔政策,失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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