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山就泰山,”沈鮮鮮微一思忖,咬咬牙,“來吧,我這個人就是不缺毅力。”
……
事實證明,這一點上,沈鮮鮮倒是沒撒謊。
一周后兩個人說走就走,來了場三天兩夜的泰山之旅。
李逍不用說,干什么都是帶著云淡風輕那勁兒,他甚至把這種勁兒無差別帶到了爬山上。在一群又一群人氣喘吁吁恨不得手腳并用從他身側走過的時候,他依舊體面優雅,仿佛半點感覺不到累。
李逍身上這種依靠氣質和體力堆出來的淡然,沈鮮鮮學不來,她有的,是強到爆炸的勝負欲。爬起山跟誰較勁一樣,縱使到最后發絲凌亂,氣喘吁吁,雙腿像灌了鉛,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。
一路千辛萬苦,待二人終于登頂,沈鮮鮮卻發現,她們等待日出的這一天,似乎是個陰天。
天際烏云密布,沒有一絲光亮,遙遙望過去,全然不會想到有一輪光亮被包裹在里面。
說到底,沈鮮鮮此行還是遷就的心思占了大比重,李逍想來,她便陪他來了,她自己倒對什么日出沒有執念。
所以此情此景,對她影響不大,她的第一反應反而是擔心李逍會不會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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