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她們心知肚明,兩個人之間隔了太多東西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嵐輕輕推開她,掌心貼在她臉上,像她很小的時候那樣伸手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。然后她看著她,終于開了口,片刻掙扎后,決絕而堅硬。
“你沒有做錯什么,我也沒有立場怪你。但是我的丈夫和孩子,兩個最親的人,一個身陷囹圄,一個亡命天涯,我沒有辦法心無芥蒂地跟你相處。”
“往后你好好照顧自己,別往我這里跑了。”她說,聲音恢復平靜,“這輩子咱們的緣分就到這兒了。”
沈鮮鮮看著她的眼睛,清清楚楚看到,她們之間,有什么東西徹底碎掉了,斷掉了,再黏不起來。
胸口悶痛,讓她有些喘不過氣。
她從地上站了起來,臉色蒼白,“我可以進去房間把我爸媽的照片拿出來嗎?”
沈嵐赤腳往臥室里走,沒有回頭,只頹然擺了擺手。
沈鮮鮮開了鎖,進了二樓那間以前父母住過的房子,原先她隔三差五就會過來打掃,而現在,里面積了一層灰。
這座偌大的別墅里,也只有這個房間,還有保留著父母生活過的痕跡。
沈鮮鮮坐在那張大床上,臉上卻沒什么表情。恍惚間,她似乎看到了小時候的她,還有年輕健康的她的父母親,一家三口就在不遠處,歡樂,笑鬧,她想要看得再清楚一些,卻又什么都看不見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終于起了身,找了一只母親從前裝首飾的小型木箱,將那些照片,那些她小心珍藏在這里的他們的照片一一放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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