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鮮鮮窩在他懷里,一顆心前所未有的寧靜,頭在他懷里埋了埋,她閉上了眼睛。
前面幾個小時里,她的精神、情緒被反復折磨鞭撻,早已疲憊不堪。彼時身體和靈魂好似同時被放在一個溫床里,靜謐的,安全的,遠離塵囂,與世隔絕,原本強撐著讓自己清醒振作的東西渙散開來,任由困意席卷。
懷里的人安靜地睡著,呼吸平穩,表情柔軟。李逍垂目盯著懷里的人,眸色幽遠深邃,微微抬起的指尖似乎想要碰一碰她的臉頰,一點點靠近,最后卻收住。
這朵花曾經開在別人的花園里,他站在遠處,不敢直視。
卻連自己都沒發現,他望向別處的目光里,余光都是她。
他一度強迫自己站得更遠些,可見那花被風雪環繞,他便又不管不顧了,去當那讓人唾棄的名不正言不順的護花使者。
而現在,這朵花進到了他的領地,在他懷里睡得正香。
他盯著她,斂下眸,濃密而長的睫毛在眸間打出一方陰影,將危險的欲望堪堪遮住。
不知過了多久,李逍調整了一個姿勢,伴著她平穩的呼吸,也合上了眼睛。
……
兩個人在床上窩著,從早上九點多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。
三點多的時候,床頭的手機響了,李逍接過電話,是李頔打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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