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沒過多會兒,沈鮮鮮發現她又猜錯了,李逍平日里話少,干活的時候話更少,洗碗的時候只埋頭洗碗,根本不會找她聊天。
沈鮮鮮站在旁邊看他,盯著那張如玉如琢的臉,看得出了神。
廚房里只有清脆的碗碟碰撞的聲音,和兩個人微不可查的呼吸聲。
沈鮮鮮盯著他,半晌,突然出聲,“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?”
沈鮮鮮頓了頓,語氣突然有些認真,“如果是因為當初你把我裁了的事兒,覺得對不起我,李逍,我,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訴你,這一頁可以翻篇了,我已經原諒你了,你不用……”
用這么夸張的方式贖罪。
李逍看過來,“你覺得我在贖罪?”
沈鮮鮮在一側直直盯著他,眼神沖動,又怯懦,帶著些許難以啟齒的小心試探,“不是因為這個,難不成是你……”
李逍停下動作,修長冷白的手上沾滿了泡沫,他看過來,眸中似克制著什么,卻仍透出些侵略感,“我什么?”
沈鮮鮮對上那張清冷俊俏如玉如琢的臉,無論如何說不出那個荒謬的猜想。
她跟李逍是完全不同的人,他就像一株長在高山上的雪蓮,帶著天然的距離感,他們的不合拍從一開始就赤裸裸暴露在彼此面前,甚至在初期他從不掩飾對她的排斥和疏離,這樣一個人,她現在竟覺得他喜歡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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