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鮮鮮眼睛澀澀的,聲音帶上了點哭腔,“如果我說是他先要傷害我的,你信嗎?”
李逍垂目看她,未有分毫質(zhì)疑:“我信。”
李逍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,修長冷白的手指幫她整了整亂掉打結(jié)的頭發(fā),聲音有點溫柔,“回家吧,剩下的事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”
說罷,李逍轉(zhuǎn)身朝病房走去。
沈鮮鮮站在原地,看著李逍偉岸的背影,感動得幾乎落淚。
媽媽,恍惚中看見我媽媽了……
……
這件事鬧得比她想象中大,不但盛澤媽跟她沒完,也驚動了盛澤爹。
他們結(jié)婚之前,盛澤爹百般促成這一樁婚事,他們結(jié)婚之后,她見他的時候反倒少了許多。這一回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,盛澤爹難得屈尊降貴地召見了她一回。
老爺子跟她約談了一回,見到她還是那副溫和慈愛的模樣,話里話外是暗示,是開導(dǎo),更是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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