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澤性子也急,直言道,他在這站著,就是外面養的那些帶一窩回來,他也有辦法讓他們討不著好。
每每此時,沈鮮鮮就在一旁閉了嘴,在心里掐著時間等這出豪門大戲落幕。
沈鮮鮮是吃過早飯去的,在那邊跟盛澤媽一起用了午餐,在經歷一系列并不意外的“關愛”和“教導”之后,總算放行。
臨走的時候,盛澤媽準備了許多補品叫她帶回去,有給男人補的,有給女人補的。
裝好補品后,又將提前熬好的參雞湯用保溫桶盛好,叫她順便去公司一趟,帶給盛澤。
沈鮮鮮早沒了耐心,當下也只得接過那些東西,笑瞇瞇一副好兒媳樣跟婆婆告辭。
這些“大補的東西”有些重,沈鮮鮮懶得拎回去,只想著盡快脫手,盛氏大樓離老宅這邊不遠,當下她便打了車過去,打算先把這燙手山芋扔給盛澤。
盛澤正在辦公室看標書,長相清純的女秘書突然敲門走了進來,抿了抿唇,細聲道:“盛總,下面有一位小姐找您,說是您的朋友。”
盛澤沒抬頭,“朋友?叫什么?”
女秘書頓了頓,“姓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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