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箏楠看向他,不解,“你以為什么?”
李頔沒說話,不知道想到什么,神色倏而凝重起來,眸色深深。
片刻,李頔起身道,“我沒事了,謝謝柳醫生。”
柳箏楠目送他突然離開,像一陣風,不覺啞然。
李頔徑直回了家,進了門看見家里的阿姨,試探著問起李逍,阿姨說大少爺最近幾天都回來得早,回來就在書房里待著。
李頔點了點頭,在書房前躊躇片刻,扣了兩下門,抬腿走了進去。
李頔進了書房,便見紙張散了一地,李逍果不其然在里面抄寫經書。
案幾旁放了一沓已經寫好的紙,地上的廢稿比寫好的還多。
他大哥是個悶性子,遇到什么事兒都喜歡埋心里。
只要一有心事,就躲書房里抄寫經書,心里越亂,寫廢的紙越多。這個習慣倒是從小到大一點沒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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