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箏楠有點后怕,聲音在聽筒里帶上了幾分肅然,“這是還好沒出什么事兒,實在是太危險了,你真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。”
“我還不夠謹慎?我去之前特意查過的這人身份的,確確實實是同校見過面的一個學長,而且大家約在一個咖啡店,人來人往,又是公開場合,誰知道他會這樣膽大包天,”沈鮮鮮惱道,“真是開眼了,居然遇上這么不要臉的神經病。”
柳箏楠在電話那頭聽著,突然道,“這次多虧了你說的那個盛澤發小,哎,昨天我也見到他了,好像也沒你說的那么不好相處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看著比盛澤正派多了。”柳箏楠說。
沈鮮鮮聞言抿唇一笑,想起方才李逍站在車邊的身影,清了清嗓子道,“我正想跟你說呢,我感覺我跟李逍的關系緩和了。”
柳箏楠也一*笑,“是嗎?”
“真的,”沈鮮鮮一副“一笑泯恩仇”的架勢,慷慨道,“從今天開始,李逍不是我的階級敵人了,我保證不會再說他一句壞話。”
第二天過去上班,沈鮮鮮心情頗好,同事問她這兩天干嘛去了,沈鮮鮮淡淡一笑,囫圇道,“打擊犯罪勢力去了。”
同事們以為她在開玩笑,撇了撇嘴,誰也沒當真。
回到工位上,夢麗遞過來幾顆荔枝,壓低了聲音道,“你聽說沒有,人事那邊透出來風聲,說公司要裁員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