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認,她并不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友,她有點作,有事兒沒事兒總想對方能哄哄她。
以前的時候,她的作是情趣,他樂意配合。她作他哄,雙方都樂此不疲。
就像在打乒乓球,你來我忘,有種不言而明的默契。
可有那么一天——她也不知道具體開始于哪一天——他們中間有一個人,手里還拿著拍子,卻突然沒耐心接招了。
她大概聽說過盛澤的戀愛史,他交往過的女人很多,燕瘦環肥,什么樣的都有,超過半年算金婚。她原以為她是不同的,畢竟開始的時候那樣熱烈。
可是,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,她已經感覺到了他的游離。
“你是不是喜歡上沈鮮鮮了?”小白花問。
盛澤看過來,“你胡說什么?”
小白花扯了扯嘴角,“是胡說嗎?”
盛澤蹙眉,終于發作,“關沈鮮鮮什么事兒?你怎么老跟她過不去?我跟她什么關系跟你說過多少遍了?”
小白花的心一寸寸冷掉,片刻,拎了包轉身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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