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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沈鮮鮮從床上醒來,頭疼欲裂。
柳箏楠正在坐在床邊打電話,見她醒來,松了口氣,卻馬上遞了一個興師問罪的眼神過去。
沈鮮鮮沒什么反應,愣愣躺在床上,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木然而空洞,沒有半分神采。
柳箏楠掛了電話,正欲說道兩句,便聽床上的人突然道:“昨天是江馳生日。”
本已到嘴邊的話突然卡了殼,柳箏楠盯著床上略顯憔悴的人,半晌,只輕聲道:“我知道。”
柳箏楠嘆了口氣,“鮮鮮,人總是要往前看的。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,可千萬別讓盛澤聽到,影響夫妻感情。”
沈鮮鮮抿唇,好像聽到了什么荒謬的話,“不會的,我跟盛澤……”
柳箏楠看過來,“你跟盛澤怎么了?”
“沒什么,”沈鮮鮮從床上坐起來,朝柳箏楠勉強笑了下,“我沒事兒,醫院不是打電話了嗎,你去上班吧。”
柳箏楠看了眼時間,確實得走了,但仍是不放心,臨走又忍不住囑咐一番,“有什么事情我不在的話,找盛澤,他是你丈夫,這是他應該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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