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澤卻自顧自樂起來,對著她上下打量,“也是,像你這樣吊兒郎當的,是李逍最不喜歡的那號人。他做什么事都認真,看見你成天嬉皮笑臉不著調的模樣,肯定特煩,難怪他……”
“難怪他什么?”
盛澤莫名笑了下,沒說話。
片刻,沈鮮鮮換好了鞋子要回臥室,盛澤開了口,說起了正事,“這周六周伯伯生日,你跟我一起。”
“周謙他爸?”
“嗯。”
沈鮮鮮動作頓住,不悅,“你怎么回事?這種不疼不癢的活動為什么非要帶著我?”
“前段時間周家?guī)土宋乙恍∶Γ短覉罄钗业萌ァ=Y婚了,這種場合自然得帶老婆,這點人情世故還得我教你?”
“我可以去。”沈鮮鮮說,“下月月初我姑媽生日,你自費準備一份拿得出手的生日禮物,不報銷。”
“自費”二字咬得很重。
盛澤低頭輕笑,“成,答應你。自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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