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門外的彪形大漢,再想到自己和他們的實力差距,白無清楚地知道,現下只能出其不意,且機會只有一次。
符篆!
唯有符篆能救自己一命!
白無用余光看了眼周旁環境,拿紙筆畫符是不可能的,所以只能用血煉之術。
趁著揉嘴的動作咬破食指,而后在身后的窗簾上布置符文。
畫符文需要時間,白無現在能做的只有拖延。
“那個……我已經是一名戰士了,可以效忠于你。”
聞言,男人坐在床上敲了個二郎腿,“我莫平要什么戰士效忠沒有?你一個f級,乖乖當我的小情兒就行。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當初可是說好了,我給你機會進去,無論結果如何,你以后都跟我。”莫平冷下臉,神情變得兇狠,“想反悔?”
白無皺了皺眉,沒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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