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他才明白,原來孟廣軍知道這一切,只是不想愛他罷了。
而現在孟廣軍的話就像在憐憫他,你看,我都答應滿足你的愿望了,你應該幫我。
孟寅琛自嘲笑笑,他的人生是有多可悲,他是什么很賤的人嗎?
他抬眸,眼里銳利的鋒芒更甚,仿若刺猬堅硬的外殼,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柔軟的身軀,猩紅的瞳孔顫動著:“你知道現在你在我眼里算什么嗎?”
“一無是處毫無價值,什么都不是的陌生人。”孟寅琛森冷地凝著:“而那個對我有那么一丁點價值的親生父親,在我五歲那年就死了。”
話罷,孟寅琛不再看孟廣軍:“宋寧川和你寶貝兒子的生死與我無關,走吧。”
知道勸服孟寅琛完全沒有希望了,孟廣軍也不再裝,指著孟寅琛破口大罵:“你從出生開始就是孟家的狗,孟家為什么要你,你爺爺為什么強迫我跟你媽結婚,你應該知道的。
就是為了讓你坐在這個位置上,讓你為孟家賣命,呵呵,你還真如了他的意!
我跟你媽把你生下來就是為了擺脫那個家,你從出生開始就注定要被拋棄,這就是你的命運!”
孟寅琛淡定地看著孟廣軍發瘋,眼底麻木冰冷,好像這些話他已經聽過太多遍,變得沒有感覺了。
可眼底被光線折射出的晶瑩水霧,還是出賣了他。
他只是把小時候的大聲哭泣收了回來,藏進了心底深處,藏得久了連他自己都忘記那些傷痛還存在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