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爺看著十幾年未見的兒子變得無比憔悴,頭發(fā)變得花白,滿臉滄桑,眼里卻看得出幸福。
“跟他說過了?”
孟老爺哼聲:“那是你兒子!”
孟廣軍自知虧欠孟寅琛的,他也跟自己承諾過不會再見兒子,可現(xiàn)在情況危急,如果他不回來的話厚厚就沒有生的希望了:“我只是希望他能為弟弟做些事情。”
“寅琛沒有弟弟!”孟老爺怒目:“我告訴過你,你在外面怎么結(jié)婚生子不關(guān)孟家的事,屬于寅琛的東西你們都不許覬覦,怎么,我還沒死你就忘光了?”
作為一位父親,他如何能做到對自己親生兒子狠心,兒子回來他也不可能拒之門外,可作為爺爺,親眼看見孫子這么多年的遭遇,他也不可能原諒這個沒用的兒子。
父親對厚厚的態(tài)度讓他很憤怒,但終究是有求于人,他不能發(fā)火:“無論如何厚厚都留著孟家的血,這一點是父親你無法否認(rèn)的事實,他不需要做什么,只是舉手之勞就能救一個人,他不會損失任何東西。”
孟老爺看一眼兒子,眼里盡是不可思議,看來他養(yǎng)出了一個自私自利到極點的孩子,才能在十多年對兒子不管不顧之后這么理直氣壯說出這些話。
他重重嘆息:“罷了,你去求他吧,如果你能求得動。出去,我要睡了。”孟老爺翻身躺下,沒再理會孟廣軍。
過了兩天孟廣軍都沒等到孟寅琛,他等不下去了,老婆一直跟他說厚厚情況不好,他必須要立刻得到孟寅琛的同意,他讓家里的司機(jī)把他送去孟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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